她道:“阿耶与阿兄且等着吧,不必插手,我去去便来。”
说罢,她人已往东苑的方向去了。
父子俩对视一眼,念及上回归宁裴昱的身子,眉宇间皆是升起一股担忧。
照这么看来,房幽这一世嫁的,更称不上良人。
房鹤明那里,则是有些后悔。
早知今日,当初房幽言明重生那时,他就该带着一双儿女辞官回清河避祸。
只恨自个儿当时太自得自满,晓得了日后那姓严的会背叛坑害他,便觉提前知晓不足为惧。
实在是坑害了两个孩子。
见长子挠着脑袋,还在那纠结到底是去捉奸谁,不由怒道:“滚回你院里治病去!方才叫你出来倒还埋怨你小妹!”
当他不知,房渊成日和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蛊师混迹在一块,一副发春的样子,看了就让人讨厌。
房渊:“……”
房幽没和上回一样冲进房浅的院子。她既怀了孕,那便跑不了。
她带着看望老太太的名头坐在主位,让人去唤房浅过来。
过了会儿,婢女来禀报:“太子妃殿下,二娘子抱恙在身,见不了风,说是没法来见您,万望谅解。”
老太太也搭腔:“阿浅近来身子弱,也好些日子没来给我请安了。她平日里最懂事,这回是事出有因,你可不能怪她。”
老太太是偏心惯了的,房幽不理,只道:“成吧,阿浅不给本宫这个太子妃面子,那本宫便去看看她,顺便问问她可有中意的男子。”
她脸上笑眯眯的,老太太一时也面露喜色:“好啊!你做姐姐的,自然要帮扶着妹妹。”
从前只是房家大房得势,二房地位寻常,房浅高不成低不就,婚事没有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