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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幽:“是我自个儿知道的,与你有何干系,你又没对我立功,过后再议吧,我要睡了。”

翠钏:“……”

待到雍王府一干人等入住东宫,房幽终于可以歇一口气。

这一月来她忙着府内府外各项事宜,和那陀螺一般到处转,偶时还要回房府看看阿兄的蛊毒进展如何,当真是脚不着地。

她那郎君,大庆的太子殿下,这么些日子都不见人影,只有夜里趁她睡了偷偷摸摸上床,清晨再离去,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且观他那模样,倒似越发暴躁上火,嘴角接连长了两个大泡,又日日阴沉着脸,显得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孔变得格外扭曲。

翠钏有一日布菜,劝他多喝水吃青菜好下火,莫要总紧着肉吃,遭他一记窝心脚踢上来:“贱蹄子,安敢对孤指手画脚!”

房幽蹙眉道:“翠钏说得也没错,你瞧瞧你那水泡长多大了,册封大典还要不要见人了。”

房幽他不敢踢,只得阴沉着脸撂了筷子离去。

房幽只摇头,把哭个不停的翠钏扶起来,道:“行了,我叫御医来给你看看。”

她那小脸苍白,可见痛得厉害,裴昱的脚力又大,把人踢出了什么事儿可就糟了。

翠钏吸吸鼻子谢过,埋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几日后的册封大典,裴昱露出了他这段日子的第一个笑容。

正式成了太子妃,除了东宫中的事儿,其余要交际的活也一大堆。

这个国公夫人的邀约不能拒,那个侯夫人也不能怠慢,人际往来忙得她晕头转向,因都是夫人太太们邀约,她的那些小姐妹并不在聚会里,可谓是又忙又枯燥。

裴昱那里被皇帝委任辅国,日日在前朝待着,夫妻两个见不着,房幽便放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