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不同了。房幽做了太子妃,日后便是皇后,由她做媒,房浅何愁寻不到好人家。
一高兴,老太太也柱了拐杖颤颤巍巍地跟着一块去。
二人一进院门,房幽便瞥见有个婢女慌里慌张地往里屋报信。
她一愣,心中古怪:莫不是,裴昱在这儿吧?
她原只想捅出房浅有孕,倒没想到真能捉奸成双。
房幽心中有些激动——又抓住了裴昱的一个把柄,怎能不让她开心。
她笑盈盈地扶着老太太,二人一刻不停地往里屋走,穿过那层层叠叠的纱幔,终是在卧房最里见着了人。
房浅半倚靠在靠枕上,脸色略有些苍白,双眉蹙紧,眼眸微阖,看起来倒真像是久病的模样。
老太太坐到她床沿,颇为怜爱地撩了撩她的碎发:“阿浅,病得这样重,怎么不请个郎中来瞧瞧?”
房幽紧紧盯着她的脸,果见她面色一变,睫毛发颤,强行笑道:“阿婆,不过是小日子来了不好过。”
房幽挑了挑眉:她倒是会找理由。
老太太又道:“你阿姊来看你了,快与她说说话。”
房幽就势挤开老太太,坐到房浅身边,颇为心疼地抚了抚房浅的脸颊,道:“小脸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没吃好?”
这话一出,关系本就不好的两个人都有些恶寒。
房浅忍着不适:“近来胃口是不大好。”
她偏过脸去,脸上露出了丝丝嫌恶,再看双手,正牢牢地护在肚子那儿,仿佛生怕房幽暗害她的孩子一般。
房幽仿佛对她的态度无知无觉,更凑近了些,絮絮叨叨:“阿浅,你可要好好注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