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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幽一时又怀疑她把自个儿想得太重要,上京才貌双全的女郎众多,他真会对已经嫁人的她念念不忘,使出手段吗?

这般在中萃楼包间里枯坐了半晌,想不通裴昱对她百般躲避,更想不通他和房浅是怎么搅和到一块去的。

待再回神天色已然变暗,已近黄昏,她也是时候该回雍王府了。

房幽轻叹一口气。想不通便罢了,左右他已是太子,注定了要三宫六院,即便要把房浅纳进门,旁人也只敢私底下说说闲话,与她何干。

当日,裴昱赌气睡在了前院。

房幽叫了翠钏守夜,待到夜半,一股幽然缥缈的女声自床帐中传出:“那日和你们在一起的,是我堂妹?”

翠钏的脑子骤然从昏沉中炸开,额角落下冷汗:“太子妃,您这是听谁胡言……”

房幽:“不必糊弄我,今儿我才与太子对峙回来,要不然,他哪里会去睡书房。”

实则她是自个儿猜的,只是想再确定,知晓具体情形罢了。

翠钏眼见瞒不住了,便实话实说:“是,婚宴那日殿下揽了个女郎进书房,后来把奴婢也叫进去,瞧他的样子不大清醒,像是中了虎狼之药。次日殿下回来,警告藏匿在书房里的房娘子不许声张。”

房幽紧抓着的心霎时放松了一瞬——若是中药,就证明此人还不算无可救药。

“你看清楚了?真是中了药?”

翠钏点头:“殿下神志不清,只想着做那事……”

她顿了顿,纠结着开口:“且那夜殿下不知疲倦,闹到天明,往常叫一回水便够了。”

听到裴昱的房中事,房幽又有点恶心了。

她面露嫌恶,翻了个身准备入睡,又听翠钏犹豫问道:“太子妃殿下,您之前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