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放屁!我俩早签了和离书,什么戴了绿帽的前夫!”
裴焉淡淡瞧她——从前不知,她这满口甜言蜜语的人也能说粗话。不过也是,她甜言蜜语,口蜜腹剑,对自个儿说什么都不嫌狠心。
她难得聪明一回,裴焉便搓了搓拇指,道:“幽幽,眼下你也看见裴昱是个什么德行,我给你机会……”
房幽打断他:“停!”
她真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能感叹于裴焉如斯坚持不懈,死皮赖脸。她都那样子说他了,他居然隔个两日又念上了。
房幽板着脸:“你别想太多,我今日就只为了问你裴昱的事,若与你无关,那自然最好。若是你做的,那也不过是给我添了些堵,我与裴昱日子该怎样过,还是怎样过。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裴焉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当不了太子、当不了皇帝,也护佑不了她们房家人。
裴焉的脸色也彻底冷下来。
是他贱,竟对她还抱有希冀。
前世她便是见色起意,今生她转而爱上另个姿色尚可的郎君也是意料之中。
也许,她上辈子就对裴昱有意了。
这样的猜想令裴焉怒火中烧,再与她共处一室,他大约就想要掐死她。
裴焉起身,颊肉抽动了下:“本王那日送的贺礼,你一定会用上。”
他喉中溢出哼声,拂袖离去。
房幽茫然地坐在那儿,想起那玉如意又是一阵咬牙,暗斥他无赖。
他说的话语焉不详,倒不知究竟是否他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