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大步走入了包间,反手关上木门。
裴昱大马金刀地张腿坐着,撩眼望了望小脸冷冰冰的女郎——
她一袭淡色襦裙,一头青丝已梳成妇人鬓,更显得那纤细脖颈白皙脆弱。
看她对自个儿横眉竖眼,牙尖又开始泛痒。
她说如何就如何,进来都这会儿了还不开口,真把他当小厮使唤么?!
“有何事?”他不耐道。
“本王没空与你纠缠。”
房幽抬起眼,眸光直直地瞪向他:“是不是你?”
裴焉抱胸,挑眉:“什么?”
她耐住性子,继续道:“裴昱的事,是不是你下的手?”
裴焉冷哼:“裴昱什么事儿?太子妃,你的家事,与本王有何干系。”
“你别装傻!你明明就清楚房浅是什么性子的人,你还给她递刀,她插到我和裴昱中间去你就开心了!”
房幽忍无可忍,含着怒气开口。
前世房浅几次三番勾引他,不是落水就是崴脚,送汤汤水水都有好几回,他还提醒过她要小心这个堂妹。
可怎就这般巧,换了个人,裴昱真就和她有了首尾。
听了她的话,裴焉的脸色也冷下来:“太子妃殿下,你自个儿管不住男人,倒来怨本王这个戴了绿帽的前夫,真当人人都把裴昱当香饽饽么?”
房幽心中堵了口气:香饽饽这话她说过,还是为了激他放手。至于戴了绿帽的前夫这话,简直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