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短短几息时间,房幽已带人闯了进来。
她冷笑:“太子殿下,您去寻茅厕,怎么寻到了我堂妹的院子里?”
裴昱转身,僵硬地笑了一笑。
房幽瞥了一眼趴地上呜呜哭泣的房浅,语气颇有些阴阳怪气:“哟,这是怎么了?堂妹哭得这样伤心,倒闹得好似我来捉奸一样。”
裴昱大声:“太子妃慎言!”
他看了眼周围的一众人等,心里后悔不已。
他才当上太子,切不可与妻妹通奸扯上关系,否则那群迂腐文官弹劾,恐怕要将父皇活活气死。父皇还得多活些时日,待他这里时局稳定再走才可。
裴昱上前抓住房幽的臂膀,赔笑道:“阿幽,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等孤回府与你好生解释。此处人多眼杂,咱们还是先处理掉她们为妙。”
他眸中闪过一抹狠色。
他知晓房幽识大体,也看重他的太子之位。
霎时间,院里奴婢跪了一地,就连房浅也微微发抖。
房幽道:“太子殿下,我房府的人守规矩,上下一心,不该说的绝不会乱说。”
她瞥了眼房浅,道:“阿浅,你且记住了,若是让我在外头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她们没事,我唯你是问。”
房浅颤颤巍巍地应了。
房幽一撩眼,轻哼一声,甩袖离去。
裴昱脑袋胀痛,但到底是在岳丈家,不敢再放肆,恶狠狠地瞪了房浅一眼,做口型“你等着”,而后便疾步追上房幽。
他一路说尽好话,表明自个儿不过迷路才至那处,可房幽仍旧不理会,只道:“太子殿下是把妾当傻子玩弄吗?”
裴昱闭了嘴,他也知自个儿这理由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