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焉面上倒不置可否,私底下却被她寻回来的偏方苦得受不了,特意去拜访那退隐的御医院院使,详细问了育子方法。
第二日,房幽没下来床。
除却新婚夜,他甚少有那般肆意妄为的时候,多数总是体谅她身子,夜里叫个两回水便歇下。
可那夜,他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
房幽的脸上全是汗,到后来意识不甚清楚。
她手指轻拧着被褥,不停地被后方力量往前冲。
等她再度正躺过来,天光已是大亮。
浑身酸胀发麻,关节处酸痛不已,见裴焉又俯身过来,整个人抖如筛糠,真真是怕了。
裴焉探出一只手,举了柄玉如意凑近她。
羊脂玉触感冰凉,像只毒蛇游移地往树洞堵住猎物,她小口地倒吸气:“干什么?”
下一瞬,这冰凉的毒蛇不紧不缓地爬进来,大方占据私有场地。
“呀!”
房幽眸底浮现不可置信之色,她看向裴焉:“你……”
裴焉正送进一半,闻言挑眉。
指腹粗粝如枝桠,蛇与枝桠相缠,树洞簌簌地落下木屑。
再过一会儿,终于都进去了。
这一遭操作下来,堵得十分严实,什么也漏不出来。暄软的馒头微微鼓涨着,指尖按上去,他只觉十分有趣。
真能吞。
裴焉慢条斯理道:“不是想生孩子吗?御医说了,那些偏方都没用,要你郎君多努力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