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见三哥,便知对方必定是因他二人婚事起火。是个男人都没法忍受心上人嫁给亲弟兄,更何况是打惯了胜仗的三哥!
今儿,他就让裴焉败一回!
说出那等酸言酸语,还专程送礼,可见其心如滴血。
裴昱心中畅快,比之昨夜更甚。
房幽原想阻止的,毕竟谁晓得裴焉在里头是下了毒还是如何,可抵不过裴昱手快,轻松便把盖子取下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柄羊脂玉如意,做工精细,色泽上佳,玉身上雕着缠绕的藤蔓,另有几行小字刻于其上。
裴昱凑近去看,却见是再平常不过的“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一时失了兴趣,又扔回了盒子里。
这物件不算稀奇,他自小到大不知见过多少。
不过三哥送此物,大抵是认命了他与房幽再无可能。
如此,他继续与其兄友弟恭便是。
裴昱一时困顿,阖眸小憩,倒没见着房幽脸上一闪而过的仓促之色。
她绞紧了帕子,心中恨恨:
裴焉这登徒浪子!
就知他不会轻易放过她,却没想到,他这般不要脸!
这玉如意,原是吉祥顺心之物,在他那里却变了意味。
前世她成婚三载都未有孕,旁人似裴焉那么大的,孩子都十岁了。
他不在乎,房幽却在乎得很。
毕竟那京中的长嘴长舌之辈,都言她自个儿不生也不许裴焉纳妾,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房幽要强,哪里能忍,便开始寻医馆问偏方,就连摸妇人的肚子接喜气她都干过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