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了抚那馒头:“想生根发芽,总得先播种。”
房幽十分羞耻,也唾弃他的行径。可生孩子毕竟是她的心结,真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睡了过去。
等她受不住了取出来,却见那柄玉如意上刻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八个大字,忘了是哪一家从前送来的新婚贺礼。
忆起往事,房幽耳根透红,暗暗唾骂他的无耻。
她看了眼歪在车壁上昏睡的裴昱,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
后来,直至他俩赴死也没有孩子。
也许是她与裴焉天生不合配,所以上天不曾垂怜降下幼子。
她嫁给裴昱,一定要怀孕生子,一定要保房氏一族安稳富贵。
二人这里回了府,房幽又见了候在院里的众位侍妾。
裴昱后院里共有五个侍妾,两个是卢皇后赐下,两个是下属所赠,还有一个便是卢氏的旁支庶女。其余没有名分的通房,也有七八个,再加上那翠钏,后院当真是热闹得不行。
裴昱眼下青黑,已是强弩之末,困顿得快要睁不开眼。
他硬撑着陪房幽见人。毕竟是房鹤明的女儿,他昨日夜里已得罪了一遍,今儿更不能怠慢。
他越如此,房幽越不让他去歇息。
她抿口茶,指了指最后来行礼的翠钏:“这丫头气性倒大,早上便吼妾一顿,如今看着,仍是一副不服气的模样,王爷调教的好丫头啊。”
裴昱面上有些挂不住。
晨时翠钏是奉他命令前去阻挠拖延时间,不过眼下却实在过分,一个小小婢女敢给王妃使脸色。
裴昱烦道:“那便罚她几个巴掌?要么就给她调到内院,来你这边伺候?”
他是气翠钏没用,伺候他这么些年,竟连昨日那等阴私手段都拦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