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朝堂之上,官员就南疆异动之事上禀皇帝。兵部侍郎主战,言说宵小之辈不足为惧;户部礼部主和,亦有大庆休养生息的道理。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房鹤明立于文官最前,自然被皇帝点名:“房爱卿观之如何?”
他手持玉笏,思量着道:“如今正值盛夏,南疆易守难攻,此战必然艰险。然而南疆之辈早有踏足中原意图,曾连占我朝两座城池。此番若赢战,则民心所向,天佑我大庆。”
皇帝不语,细细眯眼看着众人。
忽地,裴焉站出来,抱拳单膝跪于殿上:“儿臣愿前往南疆,收服异族,扩我大庆疆土!”
众人皆是一惊,其后便有几个武将站出,一同请战。
皇帝面有松动。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诸臣已领会到皇帝心意,房鹤明带头跪下:“天佑我大庆,此战必胜!”
众朝臣齐齐跪下:“天佑我大庆,此战必胜!”
朝后,裴焉去往宣政殿。
皇帝对这个颇有军功的嫡子免不了一番嘉勉,并叮嘱其征战在外定要注意,切莫伤到。
这些都是场面话,但为着大庆,皇帝不得不说,裴焉不得不听。
父子俩客套完,裴焉再度把前次请旨赐婚的要求提出:“儿臣若凯旋,旁的不求,只求父皇赐婚。”
皇帝见状,沉吟片刻,自是抚掌笑着答应:“若当真如此,自然让你顺心如意。”
南疆战事紧要,在京中所余时日不过半月。裴焉忙着清点兵马粮草,待顾念起房幽,离出征的日子不过三日。
房幽早早便知晓了他要出征的消息。
她心内复杂,一时想着他大抵是为自个儿,又疑心他也许是为着皇位才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