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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底里到底是偏向头一个,毕竟夫妻十年,裴焉对那皇位,确是不在乎。

这般一来,她又有些坐立难安了。

他肯为她阿兄做到如斯地步,她扭头便嫁给他兄弟,当真十分薄情。

这般良心不安了许久,却再也没遇见裴焉。

他没有一点儿消息传来。

房幽心头失望。

裴焉总是如此,有要紧的事,从来都是把她排到最后面,连交代一声也不会。

共枕眠、同船渡才是夫妻,那裴焉拿她当什么呢?前世便只热衷于床事,今生更是在阿兄病中便强入她闺房。他大抵——只是觉得她这个妻子用起来称心。

只记得前世有一回,裴焉夜半归家。

他一身酒气,亦掺杂着些脂粉气味。

那时房幽父兄皆已离世,心中苦闷,又逢时局不定,曾经说好的出京散心无法实现,终日郁郁。

她闻及裴焉身上味道,发了疯一般往他身上扔枕头、瓷器,叫他滚出她的卧房。

那是裴焉头一回对她发气。

“我在外周旋,全是为了你我的安稳。”裴焉绷着额角青筋与她解释。

房幽不肯听。

她已家破人亡,哪来的安稳。

“滚出去!不要再靠近我!”

裴焉:“都是武将粗人,若想拉拢,少不得要请他们去那些地方。我一根手指头都没挨她们……”

话音未落,房幽冲上来扇了他一巴掌。

她目光厌憎,如看什么难以入眼的烂物。

裴焉脸色发沉,忽然强行擒住她上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