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鹤明倒是问过她为何如此,房幽知晓瞒不过父亲,便老老实实道:“我猜裴焉大抵重生了,但不想让他看出来我也是如此。”
房鹤明被她这说法逗得朗然一笑:“你为他花这么多心思,是真不想与他过了?”
房幽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不想!他脸色冷脾气臭,女儿都受了一世的苦了,万不想再受一世!”
见她拒绝得这般斩钉截铁,房鹤明的笑意收敛起来。
在他看来,裴焉青年将才,手握边地数万大军,即便往后不登基为帝,也有能护住女儿的能力。
再说若他也是重生归来,那便是事事都有预知,岂非老天厚待于他。与他过一生,必定是顺遂安康。
可房幽如此决绝,安知裴焉前世是否负了她?若是如此,也难怪她如此态度。
房鹤明宽慰道:“做你自个儿便是了,不必忧心燕王那里,万事有你阿耶与你阿兄顶着呢。”
“幽幽便是此生不嫁,也是我们的掌上明珠。”
房幽感动万分,又缠着父亲撒娇了半天。
裴焉那里,早晓得房幽是如斯脾气,却没想到再活一世她倒更显荒唐,一时更拿不定了。
他思前想后,决定去前世的大舅哥那里探探虚实。
第7章 第7章
京郊驻地有军兵一万余人,其中三千乃是裴焉于边地中训练出带回京的将士。这些年来世家塞了不少子弟进去,军风渐渐松散,虽有近来才归京的裴焉重整旗鼓,但到底不及当年。
房渊亦是被房鹤明塞进去的,但与其他世家子不同,他好战莽撞,得罪了不少人,接连换了好些营帐,才在如今的骁骑营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