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幽拍了下手掌:
就是如此!
裴焉那般怀疑她,却也是拿不定主意。若他真确信了,那必然会找到她打开天窗说亮话,又怎会几次三番地试探。
既然如此,那她便像湘元说的这般浑水摸鱼,把水搅浑了,让裴焉头疼去!
正是兴奋极了,又听湘元犹犹豫豫道:“女郎,我看您最近对湘莲多有疏远,不知她是否有什么地方惹了女郎不快?”
她为人不爱多管闲事,但湘莲亦是她从小到大的姐妹,她几次染病生死不知时,都是对方从阎王爷手里抢下了她。
女郎与湘莲有隔阂,她不能坐视不理。
房幽垂下眼,不大想去回答这个问题。
她拍了拍湘元的手:“与你无关。”
只要一想起,是湘莲导致了湘元的死,她便无法以平常心对待湘莲。
她眼下忠心不二、尚未叛主,所以自个儿能做的,便是静待其手脚不干净被发现的那日,再次逐出府去。
湘元一愣,垂首:“是奴婢僭越了。”
有了湘元的那句提醒,房幽开始重新回归世家女郎圈子的交际。
之前因重生疲于应对,目下却是不能再反常下去了。
她第一日去找崔云锦说旁人的小话,还故意让那人听见,三人大闹一场;第二日就与周灵筱吵嘴,剑拔弩张好似要打起来,气得周灵筱又要找自家阿耶去告状;第三日则去找房浅的麻烦,警告她千万不要招惹自个儿……
如此反复,惹得上京人都说,房氏女预测走蛟不过是踩了狗屎运,没见她还是如往常一般嚣张跋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