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骑营的前身便是边地队伍,无论是从前还是眼下,都直属裴焉统领。
因而,当燕王点名自个儿出来对战时,房渊没觉得丝毫不对。
他脱了战甲走出了队伍。
燕王穿的是单衣,他自然不能占他便宜。
房渊与他面对面站着,虎背熊腰,壮实不已,又比他高了一个头,像一座小山似的。
他有些犹豫:过会儿是真打,还是假打?燕王久未来军营,日日忙着朝堂上的事,哪有空闲练武。真伤了他,回家就要被阿耶提耳朵。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燕王面色淡淡:“使出你的全力来。”
房渊应了。
能与纵横边地十载的燕王切磋,说不兴奋那是假的,毕竟也想从他的招式中学到一二。但房渊兴奋完了发现,燕王似乎在收着力气与他打。
什么意思?
让自个儿使出全力,他却如此瞧不起人!
房渊面色一黑,浑身肌肉绷紧,猛喝一声,力道极大地冲出一拳——
围观将士皆是一凛,这房大力,当真不留情啊!
可谁知,他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裴焉的手掌包住了那拳头,并且轻而易举地逼退他,用了巧劲儿将他翻身摔倒在地。
裴焉:“再来。”
房渊咬牙,低吼着冲上去。
对战了不知几个回合,房渊累瘫地坐在地上,呼哧喘着粗气。
他从前以为裴焉冷面阎王的称号不过夸张,如今自个儿对上,方知其比真金还真。
他若是再练几年,大抵还有追上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