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昕终于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你把见月怎么了!”

她早就和见月说过了,萧沉柝就是个混蛋,早日和她断开关系,可见月就是不听。

萧沉柝游刃有余地回道:“太后受不得惊吓,见月此刻当然是陪在太后身边。”

离昕当即听出了她话中意味,“你居然连太后也挟持了,你到底要干什么,造反吗!”

“陛下说得哪里话,如今军中出了刺客,还是中军旧部,我派人去保护太后和五殿下安危,有何不可?”

“什么中军旧部,血书中写了,中军旧部有叛徒,当初劫狱的就是她们,是受了乔家的指使,对了,今天的刺客拿的还是乔家鱼符,朕倒是忘了,乔梒你还在这呢!”

萧沉柝的出现暂时吸引走了离昕的火力,但到底是让夜叶给拉了回来。

萧沉柝眸光冷冷注视着握刀的夜叶,杀意陡然而起。

突然又被提起的乔梒此刻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喊冤。

“陛下,冤枉啊,一年前乔家是有一人曾丢失了乔家鱼符,是臣看管不严,臣有罪,但要说弑君行刺,乔家万万不敢啊!”

离昕想起白日里的生死时刻就恨不得再给她一剑。

“你说丢了就丢了?!你诬陷棠溪雁的时候还知道伪造证据呢,怎么如今就只会空口白牙了!”

离昕已经认定了乔梒有罪,此刻她说什么都是枉然。

乔稚早在刚刚被鱼符砸脸的时候就派人去找了乔洛,她还记得乔洛是因何被罚来她这锁云山的。

乔稔的人当真不中用,竟给乔家带来了如此大的祸患。

乔洛在听了前因后果之后,知道自己当初不小心丢的那枚鱼符竟然出现在白日里刺杀陛下的刺客身上,当即浑身冷汗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