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夜叶冷笑一声,看来要摊牌掀桌子的不止他一个。

离昕被萧沉柝漫不经心的语气所激怒,染血的坤阳剑直指对方,“萧沉柝!你该死!是你害死了棠溪雁满门!”

此言一出,周围的将士们和少数被吵扰惊醒躲在不远处观察现状的君卿、臣子,眼中都流露出了诧异之色。

去年的棠溪雁谋反一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陛下盛怒,判了满门流放,棠溪一家却死于流放途中,怎么又和萧家少主扯上关系了?

萧沉柝长眉微挑,右手并指拨开充斥浓郁血腥味的剑尖,语气幽凉。

“陛下,当初你可是下令要将通敌叛国的棠溪雁满门抄斩的,还是我与太后劝说之下,才改为了流放,她会死于恶匪之手是时运不济,干我何事?又干陛下何事?”

——干陛下何事。

离昕心中涌动的愧疚在短短五个字间燃烧殆尽。

对,没错,她是皇帝,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棠溪雁死了是她运气不好,不怪她,和她没关系!

夜叶:???

好好好,不愧是姓离的。

他的掌心被指甲掐出了月牙痕迹,看向二人的眼神毫无温度。

一个颠倒黑白,一个任性自我,离昕就算是被利用的棋子,她也绝不无辜。

尽管从棠溪雁一事的悔恨中剥离,但被下毒的愤怒犹在,离昕再次咬牙质问道:

“棠溪雁暂且不提,萧沉柝!你竟然敢给朕下毒,意图弑君,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