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对天发誓,当初的确是丢了乔家鱼符,因此被家主惩罚,如今只能在厢兵营将功赎过,若有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离昕要是能听得进去,她就不姓离了。

“呵,朕记得被贬的中军旧部也都大多在厢兵营,你怕不是为了方便和剩下的中军叛徒合谋弑君事宜才来的吧!”

乔洛张口结舌。

“乔大人不如说说,当初是在哪,又是因为什么丢了这么重要的乔家鱼符,嗯?”

夜叶居高临下,垂眸睨着跪在地上的乔洛,质地疏凛的嗓音幽幽传来,带着寒潭般慑人的凉意,裹挟着从通天崖坠落时如刀般的劲风。

凌厉的气势碾压而来,乔洛面色苍白如纸,看向出声的人,瞳孔紧缩成针又慌忙扩散,眼底流露出阴毒而恼恨的暗光。

“是你!棠溪遗孤!”

离昕骤然看向夜叶:???

天添三人:???!!!

什么东西?

她们家结拜姐妹怎么就变棠溪遗孤了!

乔洛心念一转,语速飞快地说道:“陛下,家主当初虽然痛恨棠溪雁叛国,但仍旧对其心生同情,所以一年前派我暗中护送棠溪一家安全抵达西南……”

“只是奈何途中遭了歹人奸计,不仅没能保住棠溪一家的性命,还弄丢了家主赏赐的鱼符,但我记得很清楚,棠溪家有一人逃出生天,就和眼前这位夜护卫长得一模一样!”

萧沉柝低声笑了起来,“原来你果真是棠溪遗孤。”

场面再一次沉寂下来,众人的视线落到夜叶身上,审视,打量,或是恶意,或是诧异,夜叶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