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要想清楚,我可以将父后体内残余的蛊毒都移到我身上,可与此同时,我也要父后的毕生功力。”
沐璇呼吸停滞了一瞬,声音轻颤,“什么叫……移到你身上?”
沐笙歌眼见她踉跄着退后一步,神色似在犹豫,纠结,她满不在意地嗤笑一声。
“就字面上的意思,母皇不会老到连话都听不明白了吧。”
沐璇顿时神色复杂地盯着她,“你是在试探母皇吗?”
没错,她是心疼这个女儿,可她最爱的,还是沈怜世。
她对沐笙歌一切感情的基础,都是建立在沈怜世之上的。
沐笙歌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她耸了耸肩,“其实无所谓了,你那些掺杂了愧疚的疼爱对我来说也不重要。”
因为,她已经找到了足够爱她的人。
沐璇的目光哀伤而又殷切,深吸了几口气后才说道:“歌儿,母皇是很想救你父后,可若代价是你的命,他即便活了下来,也会恨死自己的。”
若只是恨她一个人,沐璇其实可以承受。
可她深知沈怜世的性子,他是做不到的。
当初即便是她强迫他生下了沐笙歌来转移蛊毒,他在怨她的同时,更加痛恨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曾经,我是想拉所有人下水的。”
沐笙歌对上沐璇的眼睛,后者惊奇地发现,女儿曾经淡漠阴郁的双眸,如今也有了奕奕神采,甚至亮得惊人。
“可如今,我也很惜命。”
“所以你放心,这是我的功法,以阴脉压制蛊毒,早在前几年我就验证过了,你难道以为只凭一株肉灵芝,就能缓解我体内的毒?”
这也是为什么,她的内力素来奇诡阴谲,难以捉摸。
得知她的办法不是以命换命,沐璇长舒口气,又上前一步,期盼地开口,“那你将这功法教给怜世呢。”
“这功法平日里压制蛊毒没问题,月食时不行,依旧会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