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璇沉默了。

“那你上次……”

沐笙歌有些烦躁了,“我能抗,父后的身体还能抗吗。”

月食不会那么频繁,起码几年间不会再有。

等下次蛊毒发作的时候,她早把阿叶娶回家了。

到时候就算再发作,也是她们关起门来的事了。

可若是没有这一遭,不将沈怜世体内的毒解决,到时候光沐笙歌一人无事,沐璇的目光迟早放在她的阿叶身上。

沐笙歌决不允许。

而将沈怜世体内的毒都移到她身上,也并不是逞强。

蛊毒只能附着着内力转移而来,所以她得到的,还有沈怜世几十年的功力。

有了这些,足以沐笙歌像往常一样压制体内蛊毒。

平日里除了夜间眼盲,再加上额角毒痕的存在,不会对她有任何影响。

“你既然如此有把握,那就去做吧,说说,你想让母皇做什么?”

沐璇深知这个女儿的性子,她绝不是无缘无故提起棠溪雁的。

沐笙歌笑开了,秾丽的面容间添了一丝神采,也多了一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灵动。

“首先,为棠溪雁正名。”

想要给棠溪家翻案,靠离昕是不能够了,阿叶太过天真,南离怕是只能一次次让他失望。

沐璇点头应道:“母皇应了,还有吗?”

沐笙歌伸出手,“然后,我要镇南军的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