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皇无奈道:“不是她想谋反的吗?”
沈怜世没忍住用手肘怼开她的肩膀,绝色的面容间添了薄怒,让他病恹恹的神色间多了几分鲜活。
“我都说了是诬陷,不知道是你的哪一个好女儿,知晓了歌儿不是在东宫养病,以此为由攀诬于她,还说什么她私自养兵,苏棋带回来的那些人也被她当做了证据,其心可诛!”
沐璇附和道:“嗯嗯,可诛可诛,阿世放心,你等我查出来是谁,一定严惩不贷,咱们先把药喝了。”
沈怜世瞥一眼白玉碗中黑乎乎的补药便犯恶心,赌气道:“今日不喝了。”
沐璇顿时板起了脸,被收敛的帝王之威不经意间泄出几分,嗓音里也添了几分严肃。
“这可不行,阿世,别的我都依你,这药你必须得喝!”
沈怜世有些烦了,每天都要喝这些,又有什么用。
“阿世,你近些时日吐血的频率越发高了,你心疼心疼为妻,把药喝了,好不好。”
沐璇见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宽大的衣袖将其牢牢搂住,不让他有半分可逃的余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你不喝药,我怎么办,欢欢怎么办,歌儿怎么办,你不喝,为妻便成了孤家寡人,欢欢和歌儿就是没爹的孩子了,你不在,歌儿还怎么谋反啊!”
沈怜世:“……”
“沐璇!”沈怜世一声怒吼,在她腰间掐了一把,“我是被蛊毒反噬了,不是用不了蛊了!你个狗东西咒我是吧,信不信我死前先下蛊把你给毒死!”
沐璇眼睛一亮:“真的吗,阿世真的愿意和我同生共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