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世:“……”

她这叫什么来着,以墨那孩子以前说过的,啊对,恋爱脑,没救了。

“我喝还不成吗!”

沈怜世气愤地端起药碗,咕咚咕咚三两口便将其中的补药喝干,而后重重地将碗摔掷在御案之上。

“诶好好好,阿世果然厉害,喝药都喝得这么豪迈,不愧是我沐璇的夫郎。”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沈怜世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却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眼前发黑,眩晕间被沐璇扣住了肩膀。

“阿世?阿世你怎么样?”沐璇焦急地唤道,就在她又一次要深夜呼唤太医时,沈怜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我没事,你小点声。”

沐璇压低了声音:“是我吵到你了?对不起阿世,都怪我。”

要不是当初为了焦头烂额的她,阿世也不会用血吟蛊,要是她当初再厉害一些,将寒蝎一族打赢,他也不会将自己折腾成如今这副模样。

“我没怪你,沐璇,我从来都没有因为这个怪过你,你不必如此,或许,这就是我的命数。”

当初在族中,邻家阿兄的嫉妒与中伤并不能伤他,而他炼出血吟蛊那日,祭司这才言说他会祸害整个部族,因此下令要将他处以火刑。

是哥哥带他逃了出来,自此流浪于世间,居无定所。

直到他遇见于危乱中起义安民的沐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