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名字间便带着杀戮气息的名剑,暗卫眼底一片肃然:“这不是棠溪雁曾经的佩剑?”缘何会与北沐皇太女有关?

“是啊,我原以为,此剑丢失会和棠溪遗孤有关,但不想,其中也有北沐手笔,你说有趣不有趣?”

面对萧沉柝那笑意不达眼底的视线,暗卫只能把头垂得更低,问道:“若是北沐中人在暗中操纵棠溪遗孤,我们是否要及早应对?”

“是该早些应对。”萧沉柝语气间添了些许寒意,“那柄爻杀剑,我还挺喜欢的。”

很适合斩碎了,一片片嵌在深匣外围,至于剩下的剑柄,倒是能在匣中给它留一个位置。

不过这样一来,匣中就有三样和棠溪有关的东西了,似乎太多了些,萧沉柝不禁蹙眉。

“少主既有意,属下等定当竭尽全力,为少主奉上此物。”

罢了,萧沉柝眉头舒展,多便多吧,反正匣子很大,装得下。

“下去吧。”

话音刚落,随着一道风声,屋中已无暗卫人影。

罗汉床边的案几上,一尊黑曜石错金博山炉中飘出丝缕烟雾,曲折过后复又回归原位,向上散出淡淡的龙涎香气。

“北沐。”

萧沉柝摩挲着指尖,口中一声轻喃。

三十多年前能从离朝手中抢走整个北境,她敬沐璇有几分本事。

但如今,沐璇老了,陪她一起打天下的那些人,也老了,新一辈中,唯一让她有所忌惮的,只有煞神路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