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泛黄的信纸极为薄透,在周围明珠的照映下,从背面也可观其内容,线条潦草,却苍劲饱满的字迹间,隐约可见棠溪二字。
信纸末端的那封红印上,透过来的,却是特色鲜明的篆体‘北沐’。
这便是萧沉柝的另一战利品,棠溪雁与北沐私通叛国的铁证。
“谁知道呢,我虽从未见过这位皇太女,但一个她,一个路二,她们的荒唐可不输给咱们的陛下啊,许是跑来咱们这儿送死也不一定呢。”
暗卫了然,领了任务,又确认起细节来:“不知少主可有这位皇太女的画像,这样属下寻起人来也方便一些。”
按理说她不该直接向少主询问,但实在是这位北沐皇太女过于神秘,她们对北沐消息的掌控中,竟只有这位殿下往日里的恶霸行径,却无一丝她的容貌特点。
所以,她也只能期待少主能从更加隐秘的渠道得到些许线索。
只可惜。
“没有哦。”萧沉柝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欣赏完那封密信,放回去后又随意从中拿了柄断了的匕首把玩。
“无论是在东宫还是在朔都,她都以面具示人,除了亲近之人以外,无人知晓她的真面容。”
暗卫颇觉头疼,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位,也不知道吗?”
萧沉柝无端笑了一声,居高临下地觑她一眼:“你觉得,咱们的陛下,和她的那些姐妹,算是亲近之人吗?”
暗卫:“……”
那可真是太亲近了,亲近到陛下一个个手刃了那些皇女,坐上如今这个龙椅。
少主话中意思,便是说北沐皇太女和其她几位姐妹也是如出一辙的关系,她们自然也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模样。
“去查查爻杀剑的下落把,说不准和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