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年见她手脚麻利,又让她去切羊肉片,等下用来爆炒。
“岳宁是客人,你真让她给你打下手啊?”李巧妹埋怨丈夫。
“婶子,我怎么能算客人呢?我可是咱们小杨沟的闺女。”岳宁接过羊肉,切了起来。
切完羊肉片,她又帮忙切了蒜片、葱段、辣椒、香菜……
岳宁洗了刀和案板,揭开锅盖,香气冒了出来,鱼汤已经炖得奶白,她把鱼汤过滤了一遍,洗净锅子。
砂锅里的粥也已经煮得开了花,岳宁把砂锅端到边上,砂锅保温性能好,靠着余温再煨一会儿。
她捏了捏浸泡的鱼肉,觉得差不多了。煎香的鱼肉浸水后,鱼肉就变软了,她用刀侧面一压一抹,鱼肉被压成了茸。
“宁宁,鱼肉煎炸过,是为了那股香气。有的饭馆为了拆骨容易,会把煎好的鱼肉放进鱼汤里煮,煮软之后,再拆去细刺。但是福运楼为了保持香气,都是煎好就拆,而且不能久煮。你这样用水泡过,香气也散了吧?”
罗国强说这话,并不是想说岳宁做的拆鱼羹不正宗。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岳宁的刀工以及对火候的掌握,他已经服气了,只是提出自己的疑问。
张丽芬却不这么想,她说:“国强,你说什么呢?宁宁又不像你,在福运楼学了这么多年,她能做到有个样子已经不错了,你说的这些都是福运楼的不传之秘,宁宁不懂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