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脑海中无端回想起数幕江让与江飞白的房中私事。

他们大部分时候会熄灯,江让的皮肤白,便是熄了灯光,若是遇见月色,商泓礼便也能隐约瞧见那抹起伏的、汗涔涔的雪色。

又时他们不会熄灯。

这个时候,商泓礼便能仔仔细细瞧见,江让是如何被他信任的、疼爱的孩子抵在床榻间肆意欺辱。

江飞白那小畜生也不知四书五经、礼义廉耻是否学进了狗肚子里,床塌间那些孟浪的话简直比艳情话本还要荒唐些。

江让、江让却偏生那般放纵他。

甚至于,那温润的君子在榻上竟也像是变了一副模样。

他像是一条濒死却又引颈自戮的白鱼,江飞白便是一柄锋锐的刀刃,刀刃剖开了鱼腹,分明是掠夺与挣扎,却又变得恍若柔情万种……叫人嫉恨又渴望。

商泓礼脑海中这般想着,起身的动作却平静无比,他告知江让自己去做些晚饭,实则却是进了那间属于江让和江飞白荒唐乱伦的罪孽温床。

他并未走向那张床,而是走向了床榻对面的木墙。

只见,那堵木墙间,细细看来,竟悬挂了一个触目惊心、只容一眼的洞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