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唇畔的笑意愈发深刻,他定定瞧着眼前人木楞几分的姿态,漫不经心的靠近几分,心中想道,此人看上去阴鸷冷淡、极难接近,没想到竟是个面瘫的木头。

他这般想着,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两人的距离一直停在一个称不得暧昧、却也算不得疏远的地步:“不知…二当家今日找我,所谓何事?”

很轻柔的语调,很轻易便能令人联想到闺房之间的放荡之乐。

陈彦书眸色冷冷绰绰,许久,他微微垂眸,苍白的面色绷紧,如同一张画皮般半覆在他的面上。

陈彦书今日本没有直接与这位夫人对上的打算,只是眼下,却已然不由他了。

他寒声道:“应当是我问夫人,束手来此,有何目的?”

轻轻的笑音仿若胭脂扑在美人颊侧清美动静,入目可及的视线中,那人探出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腕。

修剪圆润的指甲一寸寸触向他的腰间,最终,如摘取果实一般,握住了他腰间系着的玉扣。

一道温雅的声调带了几分戏谑,如此轻笑道:“好生别致的玉扣,若我没看错,这枚玉扣便是市面上仿制那位江丞相与丙庚年出街时腰间系挂的凰鸟玉扣。”

江让避开了对方的问话,他深知谈判原则,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不能将局面的话语权轻易让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