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白喉头不断蠕动,见到他从来不敢亵渎的父亲如此淫荡不堪的一面后,他早已情难自禁,而江让口中唤着的旁人的姓名,更是将他心中妒忌与贪恋的炽火燃烧到了极致。
耳畔系统被关小黑屋愤怒的骂声尤在耳侧,江飞白却早已不在意了。
青年俊朗的面颊溢满了怪异的红晕,他忽地半跪下身,就这样一寸寸地膝行至男人的塌边。
江让此时已然神志不清了,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谁,他只知道,眼前人是缓解他痛苦难受的解药。
“帮我……”男人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闷哼的意味。
江飞白头颅一炸,他近乎颤抖着不要脸地爬上了他父亲的床。
“爹、阿爹……”江飞白哆嗦着嘴唇,英姿焕发的一张脸扭曲成了一种色意压抑的模样。
他近乎颤抖地、顶礼膜拜一般地吻上养了他十几年的父亲。
唇舌煽情地交缠,手臂自发地钻入男人湿热的衣衫,像是回到最初的母体中一般。
迷迷蒙蒙的男人十分配合,他甚至更近些地挺胸,让孩子与自己更加亲密无间。
江飞白哆嗦着、眉眼间流露出痴态,大喘气道:“爹,阿爹,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让说不出话,甚至无法做出正常的反应,他神色茫然,殷红的眼尾不断溢出水液,濡湿乌黑的鬓发。
江飞白知道自己疯了,否则,他不会对着他爱慕、敬爱了十几年的男人说出那样荒唐的爱语。
青年眸色漆黑,达成所愿的眼泪一滴又一滴地从眼眶中溢出,像是如何也流淌不尽的海水。
他战栗着吻上男人的唇,一字一句道:“我是江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