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是我在爱你。”
许是还留有几分意识,混混沌沌的男人整个人一怔,他愣愣地睁大眼,空茫而尖锐地看着眼前令他生、令他死的青年。
炽热的眼泪一滴滴地落在江让的唇畔,眼眶通红的江飞白用力地吻上他的唇,一下又一下重重的、隐含绝望的、不容拒绝的亲吻,他的头颅抬起复又垂下,仿若祈祷叩首一般虔诚。
…
江让再醒来的时候,屋外的天色已近黄昏。
男人慢慢支起身体,他慢条斯理地披上一件外衫,遮蔽住躯体上过分痴狂的印记。
面颊上的潮红已然褪去,这位权柄无双的江大人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温柔、温润如玉。
江让随意朝着塌下看去,只见,长发披散的鹿男正颤抖着跪在床边,许是经历了一场情爱,伎子为了让自己显得柔弱、惹人怜惜,便用人类的身体来展现出自己的驯服与美丽。
男人随意按了按额头,实在说,今日的体验确实不错,先前便说过,江让是个欲望很淡的人,一般人根本无法激起他的半分兴致。
今日也不知是药效过猛,还是这鹿男伺候人的本事登峰造极——
江让正想着,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片段。
看不清面颊的青年哭着吻他,求自己爱他。
江让微微眯了眯眼,指腹按揉虎口,这是他惯来思忖时的小习惯。
好半晌,男人才露出一抹看不清情绪的温和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