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他们确实偷到酒了,也喝了这传闻中的美酒,酒味醇香,单是一杯就能让人醉得不知东南西北。
易溯酒量好,一杯下肚两眼都亮了,这般酒香寻常还真很少寻到,又连饮几杯他才发觉一同的烛玄早就醉得不省人事。
他掂了掂酒壶,又悄悄倒了两盏一饮而尽,这才有一两分醉意,不过完全不影响行动。易溯收起杯盏,将酒壶重新埋回土里,扛起烂醉的烛玄回到住所。
至于这酒……还是不给林樾带了。易溯吹灭屋内烛火,放缓了步伐走出烛玄居所,寻思着万一林樾酒量不行,那还煮什么饭?他不醉可以装醉,反正两个人醉一个就行了。
他慢悠悠走回东峰,刚进门便迎上鸦青的询问,他赶忙拦住想要做醒酒汤的鸦青,问道:“林樾呢?”
“在屋内,好像刚睡下。”鸦青那时也不过是个少年,自然不会想太多,向来有问必答。
易溯点点头,目标准确地脚底拐弯直奔最深处的房间,挥手让鸦青放心睡觉不必管他。
吱呀一声门响,屋内一片漆黑。易溯摸索着墙面前行,刚迈出一步,桌上的烛火便亮起。
洁白的床幔将林樾身体挡住,易溯眯起眼睛看了看,心中更是一阵窃喜。
没穿衣服,刚好适合办事。
“师父,你喝酒了?”林樾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酒气,不禁皱眉望向不远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