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动,他知道喝酒的易溯是最勾人的。
虽说他对易溯的爱恋前不久刚被易溯挑明,可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龌龊的思想绝不能在这时暴露出来……他害怕被对方讨厌。
易溯模仿醉酒的人,步伐虚浮,好似下一步就会摔倒在地,他大着舌头道:“徒弟碎这么早啊?师父我找你……嗝找你聊天。”
眼见着易溯靠近床边,林樾紧张地盯着对方动作,心里想让对方靠近自己,却又害怕自己控制不住生理反应。
他将被褥往上拉挡住赤裸的上身,却在这时,不知易溯是不是有意,突然弓起腰呛咳几声。
那双染上醉意的瑞凤眼正对上他的眼睛,上翘的眼尾在烛光下有几分被刺激出的泪光,他趴伏在床边仰视林樾,白皙的脖颈暴露在外,而林樾的位置恰好能透过敞开的衣领顺着锁骨深处望见更美的景色……
这一眼险些让林樾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他不由自主吞了口唾液,视线看向别处。他又用力裹住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挪动自己的位置。他每挪动一步都能清晰感受到布料的摩擦,更别提易溯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
易溯突然轻笑一声,这个声音像是利刃划开林樾的遮羞布,将他的反应完完整整暴露在易溯眼前。
床幔被挑起,易溯赤脚踩上床面,指尖挑起林樾的下巴,诱人的眼眸只同林樾对视一秒,便使得对方狼狈地侧头移开视线。易溯自然不会放跑面前人,稍一用力掰回林樾的脸颊,将满是酒气的吻印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