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猜到的。当初你抗拒床笫之事时,我就隐约觉得你可能忘了些什么。”林樾重新拉起易溯的手,一字一顿,“这间房屋,是你喝酒装醉,借着那一丁点的醉意,说要建一间婚房……”
这已经是易溯第十次拒绝烛玄偷酒喝了。
清月寻藏有千年佳酿,埋在清玄宗内最高大的梧桐树下,说是要等好友前来再挖出品酒。
这点讯息还是烛玄偷摸溜进师父房里,躲在桌子下听他同秋子穆聊天得知的。
从那天起,他便日日央求易溯陪他一同前去。
说是一起寻酒,易溯明白烛玄打得什么算盘——若是被抓了,也能有个人陪他一起受罚。
易溯自然不愿背锅,因而躲得远远的。
烛玄发觉易溯软硬不吃,便搬出对方的宝贝徒弟哄骗道:“师弟,你看你品酒无数千杯不倒,但是你不还有个徒弟吗?你那小徒弟肯定没尝过美酒吧?”
这话说的不错,自从将林樾带在身边,易溯就很少见他饮酒,常常他一人独自喝酒,林樾的作用就是聊天解闷。
反正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也不仅仅是师徒,大不了趁这杯酒把对方醉倒,趁机生米煮成熟饭?
见自己说到点子上了,烛玄赶忙趁热打铁:“对吧,我们两个去偷酒,只要不被师父发现,我们绝对不会受罚。到时候你再给你徒弟带点,师徒对饮岂不是人间美事?”
辛辛苦苦劝说十次未果,单拎出林樾的名字就轻轻松松把易溯骗出来……烛玄有时候是真的懒得说他这个师弟,简直就是个徒弟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