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锦委屈巴巴地看着楚宴禾,仿佛他是什么骗人骗心的千古罪人一样。
“……你都说了是梦了……”
楚宴禾摇摇头,无奈地说:“我梦里的话你都信。”
“信啊!”
穆锦神采奕奕地看着楚宴禾,摇头晃脑道:“不仅信,我还都记下来了呢!”
“……”
楚宴禾边帮他处理伤口,边说道:“什么时候我在床上喊的那些话,你也能像现在一样听一下?”
“……”
“哎呦,好痛啊主人。”
“好痛。”
穆锦为了转移话题,又把大头蹭进了楚宴禾的怀里,轻轻地蹭着。
在床上听楚宴禾的话?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不行啊,你这伤口太大了,得缝针。”
楚宴禾处理了一会,皱着眉头,下了这么个定论。
“统子,给我搞点麻药,酒精,剪刀,手术缝线与针。”
楚宴禾冷静地吩咐道,与他在梦中茫然无措的样子判若两人。
“好嘞宿主。”
凭空出现的一堆东西,掉在了楚宴禾身旁。
“先给你打点麻药,可能打的时候有点痛,忍着点。”
“我才不怕……嗷!”
楚宴禾的针刚刚扎进静脉,穆锦就大叫起来,将头虚弱地靠进楚宴禾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