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包有点懵懵的,求审核姥爷怜爱!
那上面现在红红的一片,还残留着几块掐痕……
审核姥爷,看到了吗?求您疼我!
“哦哦哦,不好意思。”
楚宴禾见状,急忙撒开了手,同时可能是刚醒脑子不清不楚,不知道咋想的,鬼迷心窍地往被他抓红的地方揉了两把。
“给你揉揉,好点了吧?”
“……”
楚宴禾在揉的过程中,突然发现了缠在自己手腕上的绷带。
“这是……”
穆锦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刚刚给他缠好的绷带,心虚地低下了头。
楚宴禾看着手腕和脚腕上的绷带,感受着还残留的丝丝缕缕的疼痛,突然想了起来。
“你……”
正欲发作之时,穆锦突然将头塞到了楚宴禾的怀里,哼哼唧唧地撒娇。
“主人,我手疼。”
手疼?
楚宴禾这才发现四周的空气弥漫着一股血腥味,穆锦的左手臂上,有一道十分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几乎贯穿延伸到了他整条手臂。
翻卷的皮肉泛着惨白,边缘处凝着血痂,让人感到有些触目惊心。
此时,鲜血正从伤口处流出来,像一条蜿蜒扭曲的蛇,缠绕着手臂,然后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泊。
“哎我的娘来!”
楚宴禾看到这一幕,急忙把穆锦推开,拿出一旁的干净纱布就捂在穆锦伤口上面。
“你光给我包扎了,自己怎么没想到包一下自己的伤口!”
“嗯……我想包来着,但是刚刚主人你在梦里面说让我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