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小臭猫,刚刚宿主你没醒的时候,顶着这么重的伤,一声不吭,生怕吵了你睡觉。”
听着系统的吐槽,楚宴禾无语地看着叫疼的穆锦,穆锦却回避了他的目光,将头撇了过去,只给他留了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算了,速战速决吧!
要不照着这个出血量,一会190的大汉都能流成人干了。
楚宴禾注射完麻药之后,拿起针线,开始聚精会神地给穆锦缝合起来。
他的临床经验很少,所以现在的实操更是屏息凝神,专心致志,不敢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而穆锦因为局麻的作用,刚刚疼的有些受不住的他现在跟个没事人一样,看着敛声屏气为他缝针的楚宴禾,起了坏心思。
这边楚宴禾正缝着针呢,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耳垂一热,穆锦张嘴将楚宴禾的耳垂含在了嘴里。
“别闹。”
楚宴禾怕痒,往后缩了缩,将耳垂从穆锦嘴里抽了出来。
“没闹,你缝你的。”
穆锦垂眸,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眼神无比摄人,幽深的橙黄色眸子里面丝毫不掩自己炽热的欲望。
突然,穆锦俯下身去,猛地将唇覆上楚宴禾的嘴,暴风雨般的吻接踵而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与久别重逢的疯狂。
楚宴禾正在缝针的手一顿,讶异地看着正吻得动情的穆锦。
“滚!”
他伸出手来,把穆锦的脸扇得偏向了一边。
“挡我视线了,一会给你胳膊上缝个蜈蚣!”
楚宴禾拿袖子狠狠地擦了几下嘴,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穆锦,警告道:“你再动,信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