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姜菡萏无恙,他的嘴角只来得及露出一抹笑容,便两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后续睡睡醒醒,直到第四天才算真正醒来,但头晕恶心,无力起床。
许南珠一直在旁边精心照顾。
阿夜自己不拿这次的伤当回事,但被姜菡萏命令卧床,他只能趴在榻上,觉得骨头快要生锈。
好在姜菡萏时常过来,拿着《千字文》和《三字经》考较他认得多少字了。
阿夜没告诉她,上面的他都认得了。
菡萏愿意教,他当然愿意学。
过了元宵,阿夜和许南风都能下床了。
许南风落下了偶尔头晕的毛病,大夫说是爆炸的时候震到脑子了,慢慢养养才能好。
阿夜:“本来就笨,还伤了脑子……”有点叹息的意思。
许南风跳起来:“是震到脑子,不是伤到!你才伤了脑子!”
阿夜没跟他较真,给他递过去沉甸甸的一块东西。
许南风识货,知道这是陨铁,铸成兵器,能斩金切玉,削铁如泥。
“这么好东西舍得给我?”许南风一面抓得紧紧的,一面问。
“那日是你推开了菡萏。”阿夜道,“这是谢你的。”
许南风脸上的暗喜顿住,陨铁仿佛变得烫手,他一把扔了回来:“我还没谢你接住小姐,当时太紧急,我根本没时间瞧准方位,差点害了小姐。”
阿夜:“我救菡萏,不用你谢。”
“我救小姐,也用不着你谢。”许南风起身离开,临走之时,扔下一句,“还有,提醒你一下,小姐身份尊贵,她的名讳不是谁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