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落在阿夜的耳朵里,就像一声宛转莺啼,让他的骨头都开始发痒。
“小心伤口!”姜菡萏瞪着他,“这么用力做什么?还想再崩裂一次吗?”
为什么……她连瞪人都这么好看?眸子瞪得滚圆,像两颗黑葡萄,肌肤像剥了壳的荔枝,嘴唇像枝上红透了的樱桃。
整个人轻轻软软,像糯米糍。
阿夜的呼吸有点急促。
“阿夜,你是不是饿了?”姜菡萏只见他的喉结上下滑动,明显是在咽口水。她觉得自己可真够糊涂的,他拖着受伤的身体跑这么远,当然还没有吃东西。
而她只顾着自己的火药,全然不管他还没有吃上年夜饭。
“等等,我让人去给你拿吃的来。”姜菡萏从他的手里挣脱,像蝴蝶一样奔出房门。
阿夜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手里空空,身前空空。
她一离开,整个屋子都变得空空荡荡。
刚才……他想干什么?
他不知道。
就是想近些,再近些……更近些……这种渴望永不满足。
姜菡萏叫来了数不清的下人,准备了一道丰盛的席面,每一道菜都是热腾腾的,香气扑鼻。
她已经吃过了,就倒了一杯甜浆,坐在桌上陪阿夜吃。
阿夜真是饿坏了,吃了个风卷残云。
丹房的火势已经救下去,院子里的烟花没人敢再放了,外头安静得很,梁州城烟花与鞭炮的响动遥遥地传来,像滚滚的春雷。
第二天的时候,许南风醒了。
醒来第一句便问:“小姐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