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站在原地,没有动。
菡萏……这个名字从他会说话起,就在叫了。
他会一直叫下去,直到再也说不了话的那一天。
姜菡萏只觉得阿夜和许南风两个人之间莫名有些不对付,每每提起对方,都要附赠一声冷哼。
不过她现在可没空管这两人的别扭,阿福的婚事提上了日程,别院里开始张灯结彩,灯笼贴上大红喜字。
许南风是最喜欢热闹的,跟着忙上忙下,没有片刻停歇。
阿夜则永远站在姜菡萏身后半步的位置,姜菡萏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他觉得这是世上最好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他永远的巢穴。
为免人多口杂,他一直戴着面甲,挡住下半张脸。
他的身形与气质本就极具压迫力,面甲一戴,越发像壁画上的修罗降临世间,为喜事而忙碌的人们走到他跟前都不敢大声喘气,更别提笑闹了。
正月廿三,阿福出嫁,姜菡萏以娘家人的身份去新郎家中观礼。
阿夜全程陪伴左右,寸步不离。
新人拜完天地,新娘被送入洞房。
在姜菡萏的心里,阿福就和她的亲姐姐一样,现在看着姐姐完婚,明明是该高兴的事,她的眼眶却有点发热。
阿夜低声问:“我能去把新郎杀了吗?”
姜菡萏:“!”
什么?!
阿夜注视着她:“他抢走了阿福,让你难过。把他杀了,把阿福抢回来,你就不会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