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下自己身上的斗篷,披在阿夜身上。
斗篷是水貂里的,柔软绵密,带着甜甜的花香。
阿夜捉住衣角,情难自禁,送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好香。”
声音有点喑哑,眸子越发漆黑。
姜菡萏脸颊有点发烫,于是板起脸,训斥:“不许闻。”
换作以前,阿夜会歪歪头问她为什么,可是这次阿夜没有。她还在给他系衣带,离得这么近,她的气息比衣裳更香。
受伤,当然是会痛的。
近千里的奔波,当然是会累的。
可是又可以这样近地看见菡萏,那么所有伤痛和疲惫都烟消云散。
“菡萏……”阿夜的声音很低沉,“我有一百九十一天没有见到你了。”
“我很想你。每天都想。”
“你想我吗?”
姜菡萏垂下眼睛,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他的手抓着她系衣带的手。
她忽然想起去年跟阿夜比手掌大小,当时他的手就大她一整截。
现在会更大些吗?
脑子里晕晕乎乎地转着些飘飘忽忽的念头。
“想啊。”姜菡萏轻声道,可能是因为声音太低,而屋子里又太安静的缘故,语气里好像有一丝委屈,“我今天一直在等你,等得太阳都落山了……”
然后她立刻感觉到手背上的力道紧了紧,阿夜的手明显在用力。
哪怕还受着伤,阿夜的力道也不是姜菡萏能抵抗的,本就只有半步距离,一下子近到无间,姜菡萏撞在他的身上,“哎”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