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风一脸兴奋:“真的啊?”
许南珠:“小姐一向对你甚是看重,却迟迟没有下令,说明有人从中作梗。”
而这个人,八成是阿夜。
景州是他打下的,他有足够的话语权。
许南风倒是看得很开:“算了,他打下的自然得归他,唔,以后我自己去打一个。”
许南珠看着弟弟,爽朗过头了,就有点没心没肺。
“阿风,你没有发现,小姐待阿夜很不同吗?”
许南风点头:“毕竟阿夜跟她时间更久,她更信任一些。”
“……”许南珠决定不再迂回,直接道,“阿夜心仪小姐,满眼都是小姐,他对小姐有非分之想。”
许南风一惊:“可小姐明明对我……”
“对,小姐明明对你示好,他将会是你的劲敌,只有除掉他,你才是小姐身边最信任的人。”
所以她才会对姜祯诸般提醒。
不管是什么原因,“瞒上”都是大过。再坚实的信任,也会因为“隐瞒”二字而产生裂缝。
小楼内,阿喜被遣了出去,屋内只剩姜菡萏与阿夜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