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垂手站立,低着头,不语。
姜菡萏坐在椅上,看着他半晌:“好了,现在没有旁人了,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阿夜低声:“我错了,对不起。”
姜菡萏实在很难把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少年同那个手段血腥的玄甲修罗联系起来,板着脸问:“错哪儿了?”
阿夜:“我应该把林长河关起来,等你走了再放出来。”
姜菡萏:“……你、你是打定主意要瞒着我对吗?”
“你看,若是能一直瞒着你,你就会一直高兴的。”阿夜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遗憾,“你只在这里待一天,以后也未必会再来,我……我希望你能看到最好的庆州,最好的……”
……最好的我。
可惜,他努力隐瞒的一切被姜祯叫破了。
一切还是传进了菡萏的耳朵里。
他有几分颓丧,想把林长河抓起来杀个几次,还有姜祯……不,姜祯不可以,菡萏会生气,会伤心。
他一再劝说自己,可姜祯要把菡萏带走的模样一直在他眼前晃,每晃一次,心里的杀机就重一分。
姜菡萏按了按额角,不知该从哪里同他讲起,想了想,最重要的还是要教会他不可过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