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夜不知道为什么后退了一步,“我有血,会弄脏……”
“上去。”姜菡萏道,“只有这里,没人敢打主意。”
就算是承德帝来了,也不能掀开她的床帐。
“可是……我……”阿夜又退了一步,那小小的、软软的、香香的被窝,像是天香宝境,而他浑身污秽,根本不配踏入。
姜菡萏已经上了床,阿夜眼力太好,注意到她的脚在放进被子里之前是那样白皙小巧,大小就如一枚莲花花瓣,连颜色都像,粉粉白白的。
“可……可……男女……授受……不亲……”阿夜终于找到一个理由。
“我们同生共死,还分什么男女?”姜菡萏的眸子在灯光下异常温暖,“快上来,不然我要生气了。”
阿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去的。
被子比他想象的还要香,还要软。
帐幔放下,方寸天地,全是菡萏的味道。
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他开始觉得晕眩,觉得自己陷进了芬芳的花海,月下徊重重叠叠地盛开,一直铺陈到天边。
“睡吧,阿夜,你可以趴着。”姜菡萏看着靠在床角的阿夜,他习惯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但背上的伤让他没办法靠在角落里。
阿夜摇头,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和身子好像已经不是一条心了,脑子懒洋洋好像要化成水,身体却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
姜菡萏心说这哪能休息好?
可还没等她说服阿夜,前院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郑灵急匆匆进来:“小姐,不好了,前院现在乱糟糟的!段家那伙人当中本来有个怪模怪样的,那人突然之间走了,冯大监却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