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不好糊弄,这边的血迹要尽快处理。”寒鸦交待完,转身跃出窗外,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屋子里就剩姜菡萏和阿夜,灯光昏黄,照在阿夜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的脸上,他的眼睫在眼窝处投下深深的阴影。
桌上还剩一点药粉,姜菡萏给阿夜那道新伤口涂上。
涂完抬起头,发现阿夜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以前,你也是这样给我,上药的。”阿夜低声说。
姜菡萏回想过去,不由有些感慨道:“我们俩是不是八字不和?在一处,不是我受伤,就是你受伤。”
阿夜不懂八字,但他郑重道:“从今往后,菡萏不再受伤。”
姜菡萏也是这样想的,以后她再也不想受伤了,但凡能伤到别人的,绝不伤到自己。
现在要紧的是,她该把阿夜藏在哪儿?
冯秀亭老奸巨猾,没那么好打发。
她要找一个地方,一个连冯秀亭也不敢轻易进来的地方……
忽地,她找到了。
“阿夜,上去。”
阿夜顺从地起身,但当看清姜菡萏所指的方向,他呆住了。
雕花大床刻着流云蝠纹,软红帘幔低垂,柔软厚实的被子被掀开一角,像一朵花轻轻打开了一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