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们的迷药好使,她放了一包在身上,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李思政想掩住口鼻,但已经晚了,很快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阿夜,快跟我走!”
阿夜听到这句话,十分高兴。
他松开汤博望,用人家衣袖擦擦嘴,快乐地跟上。
“菡萏,马车,手镯,换,回,好!”
阿夜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小小的马车局限不住他的快乐,他很想抱抱姜菡萏,也很想摸摸姜菡萏,很
想像以前对待同伴那样蹭蹭姜菡萏。
可是他忍住了,菡萏小小的,穿着厚重的衣裳,看着更小了,像个雪人,他怕他一蹭,就把她蹭化了。
姜菡萏发现自己竟然听懂了。
“阿夜好聪明!”
阿夜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正好这时候车帘被掀开,郭俊送了一套铠甲进来,郭俊旁边的鹿长鸣一眼就看到阿夜脸上的笑容——哟,刚才是谁在姜家大门口笑得跟鬼似的?这不是挺能笑的吗?
姜菡萏也看到了鹿长鸣,她问阿夜:“那是谁?”
阿夜像是已然忘记了鹿长鸣的存在,顿了顿才想起来,稍微思考一下:“仆人。”
鹿长鸣:“……”
行,仆人就仆人。你老大都是姜家的仆人,我要能混成姜家的仆人,那不一样能在京城横着走?
于是对着姜菡萏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可惜车帘在这时候放下,完全隔断了视线。
马车内,姜菡萏让阿夜换上铠甲。
阿夜换之前,看着菡萏的右脚踝:“菡萏,腿?”
“好得差不多了,已经没事了。”姜菡萏伸出鞋子,鞋面是玉色的,鞋尖上镶着一颗红宝石,像一只顶着红脑袋的小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