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长鸣一怔,随即左右张望:“姜菡萏在这儿?”
阿夜:“说,菡萏。”
鹿长鸣听明白了。
果然,寻常街道上一般是人来人往,但今日不知是怎么回事,几乎所有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走。
一面走,一面还呼朋唤友。
“快些去,去迟了只能看人头,可看不见那月下徊了!”
“月下徊算什么?姜家嫡小姐才是真正的倾世名花呢。”
“说起来这是姜菡萏十年来头一次回京吧?”
……
鹿长鸣眼睛一亮,他的搭讪功夫一流,很快就打听出眉目来:“快走快走,姜菡萏在大相国寺,开花会卖月下徊!”
只是等他们到了大相国寺,才发现真的只能看人头——连大门边、围墙上都挤满了人,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咱们走后门,后门多半有狗洞,好钻。”
鹿长鸣带着阿夜从正门向后门走去,忽然,阿夜停住,用力吸了吸鼻子。
空气里有一丝极其微茫的芳香……
甜馥馥的玫瑰香……
这是……这是菡萏的气息!
几乎是同时,前面小巷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要死的,不要活的!”
同行这么多天,在鹿长鸣看来,阿夜那两只眼睛除了在玩火折子时微微带着点光,平时无论看谁都没有半点温度,死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