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看着,忽然伸出手,握住那只脚。
姜菡萏想收回来,收不动:“阿夜!”
阿夜抬头,眼神有点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就像看到天上的鸟,水里的鱼,就想捉起来。
捉在手里,心里软软的,很熨帖。
“不可碰姑娘家的鞋子。”姜菡萏板起脸,正色教他做人,只是脸颊微微发烫。
阿夜目光有些依依,还是听话地松开了。
然后解开衣袍。
姜菡萏立刻捂住眼睛。
阿夜关心:“痛?”
“不是不是,”姜菡萏飞快道,“你换你的。”
“哦。”
铠甲摩擦的声音响了半天。
姜菡萏问:“好了吗?”
阿夜:“好了。”
姜菡萏睁开眼睛,就见那一身铠甲被他当衣袍一样围在身上,长胳膊长腿都露在外面,两手还努力扯拢,眼神里透着一点小无奈。
这件衣服冰冷,硬梆梆,不舒服,但菡萏要他穿,他自然是要穿的,就是没有腰带,一松手就要掉下去,有点麻烦。
姜菡萏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
阿夜见她笑了,那点小委屈立刻烟消云散,也跟着笑起来。
“阿夜,你回来真好。”无论是段璋还是景氏母女,都叫她心里发堵,而看见阿夜,堵在心里的东西都长上翅膀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