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的悬崖,必死无疑。”一个刺客啐了一口。

“不可大意,”另一个刺客阴沉着脸,“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绕路下去查看。”

殊不知,悬崖下,就在娮娮以为要坠入深渊的刹那,一道寒光突然撕裂黑暗,嬴政的长剑悍然出鞘,在岩壁上擦出刺目火花。

铮——

金属与岩石的碰撞声震得她耳膜生疼,两人下坠的势头猛地一顿。

“啊——!”娮娮的尖叫声还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就被惯性狠狠甩向岩壁,她本能地死死缠住嬴政,指甲几乎要陷进他肩头的衣料,混乱中却忽然感到腰间一紧,那只温热的手掌像铁箍般将她牢牢按回坚实的胸膛。

耳畔传来低沉的喘息,嬴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我若松手,你此刻早该在崖底数星星了。”他说话时喉结的震动清晰传来,混合着他独有的气息将她层层包裹。

娮娮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正不自觉地缠在对方腰上,慌忙要松开时,却被那只手臂更用力地圈住,“别乱动。”嬴政的剑柄在岩缝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想掉下去?”

月光穿过尘雾,照亮他的脸部轮廓,那滴悬在下颌的汗珠,正随着平稳的呼吸一下下颤动,仿佛在嘲笑她狂跳的心。

嬴政察觉到她的颤抖,低笑一声:“抖什么?保你安然无恙。”他抬头示意上方不远处凸出的岩石,“看见那块石头了吗?先爬上去,再顺着岩壁往左走三步,就能到安全的地方。”

娮娮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脸色却瞬间煞白:“太远了我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