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着你。”他声音沉稳,手臂稳稳发力,把她向上托举,“先抓住上面的岩缝。”

娮娮仰头望向那陡峭的岩壁,深渊的冷风自下盘旋而上,寒意顺着脊背攀爬,她下意识将环住嬴政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不敢有丝毫松懈。

“怕了?”耳畔传来一声低笑,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耳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娮娮轻轻摇头,发丝擦过他的下颌。

说来奇怪,即便身处这万丈深渊之上,只要被他这样牢牢护在怀中,心底就会涌起莫名的安定,仿佛只要有他在,再险的绝境也能化险为夷。

那只箍在她腰间的手却突然收紧,力道大得让她轻吸一口气,“我数到三,”他吐息灼热,“一,二,三!”

娮娮猛地闭上眼,手掌胡乱向上摸索,粗糙的岩壁刮得指尖生疼,却在某一刻突然触到一处凸起。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抓紧时,嬴政的手掌突然在她腰间轻轻往上一推。

“啊!”娮娮惊叫出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上窜去,慌乱中她死死抓住岩缝,指甲都快要折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听到下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下意识回头,瞳孔骤然紧缩,嬴政的衣袖不知何时已被鲜血浸透,暗红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指尖滴落,而在他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