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丞宫养伤的这些日子,赢政夜夜都会踏着月色而来,待批完最后一卷竹简,他便如影魅般潜入她的寝殿,接着掀开锦被将人揽入怀中。
娮娮起初还挣扎推拒,却终究抵不过他的强势,只得由着他去。
没办法,谁让她生得这般香软可人,偏又拗不过他的力气,而他怀中空空如也,只想把她拥入怀。
可起初倒还规规矩矩相拥而眠,后来
便开始得寸,进尺了…
这夜送别姬丹后,赢政照例在批完奏章后寻来。
才踏入内殿,熟悉的幽香便萦绕鼻尖,他满意地挑了挑眉,随手解开玄色外袍,熟练地钻进暖衾之中。
果然还是这般香甜。
温热的唇落在她圆润的肩头,大掌已熟门熟路地游走起来。
娮娮在睡梦中被腿间湿热的触感惊醒,朦胧间只见赢政正将吻印在其上。
“嗯”她下意识蜷缩身子,却被他扣住脚踝。
“醒了?”他抬眼,低哑的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娮娮趁机抽回腿,慌乱地撑起身子。
嬴政看她坐起身来,神色犹疑,便知她有话要说:“想说什么?”
娮娮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你是不是知道我偷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