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唇角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看来还不算太笨。”
娮娮被他一句话堵住,只能睁大眼睛瞪着他。
“怎么,不服气?”嬴政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秋夜的凉意已经很明显了,“连偷听都能被发现,还敢摆这副神情?”顿了顿,又问,“到底想说什么?”
娮娮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嬴政关于燕太子丹派荆轲刺杀他的历史。
刚才偷听姬丹和嬴政谈话时,她清楚地看到姬丹愤怒的样子,这让她担心两人的矛盾会引发历史上记载的刺杀事件。
如果历史没有改变,那么接下来,会不会就该是燕太子丹派荆轲刺秦王了?
发现嬴政注意到墙角动静后,娮娮就悄悄离开了,回去后她立刻找了赵正勇商量。
赵正勇却坚决反对她告诉嬴政这件事,他的警告言犹在耳:“娮娮,你不能告诉他荆轲刺秦的事,我们穿越到这里,许多事情已经和史书记载不同,万一燕太子丹根本没这个打算呢?而且,如果他真信了你的话,追问起秦国的未来,你要怎么回答?难道你要告诉他,他亲手统一的天下,十四年后就亡了?以他的性子,你觉得他能接受吗?”
听到这里,娮娮沉默了。
是啊,他那样骄傲的人,若是知道秦朝二世而亡,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被气疯?
可即便如此,她仍忍不住担心,历史上荆轲刺秦虽然失败了,但荆轲作为反抗暴政的悲情英雄,那种侠义精神确实令人敬佩。
娮娮不得不承认,那个悲壮的刺客曾让她在读《荆轲刺秦王》时心生敬意,而现在,她竟站在了嬴政这边。
“发什么呆?”嬴政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